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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话曹保平:《狗十三》和青春片没有一毛钱关系

导演曹保平(王博/摄影)

导演曹保平(王博/摄影)

  新浪娱乐讯 《狗十三》制作完成五年之后,才与广大观众见面,这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,尤其是,它的导演是曹保平:

  从第一部电影长片《光荣的愤怒》(2006)遭遇数十条审查修改要求,到商业试水之作《李米的猜想》(2008)羁绊于投资、时间等诸多因素,结果并非那么纯粹,声势反响也未必理想,再到票房与奖项双丰收的《烈日灼心》(2015)因同性亲密场面和注射死刑的展现,被视为审查的突破。和审查周旋、与资本博弈,成了围绕在曹保平周围的固定话题。

  《狗十三》完成于曹保平商业试水和成功之间的2013年,封存的原因,其实并非外界想的那么复杂。它在2013年就拿到了龙标,得以在境外参展,如今也并无什么敏感之处,更不存在被删减的状况,因为龙标的版本并不可以随意被改动。

  在多个场合,曹保平解释,其实《狗十三》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上映机会。

  什么是合适的上映机会?如今登陆院线,曹保平说是因为“市场环境要比之前好很多,现在愿意和我们一块做的公司请的力量比较大,正好我的时间也能配合,那现在上映就是还可以的时候。”

《狗十三》

《狗十三》

  从另一方面来说,《狗十三》似乎也是在等待更懂它的观众。可以看到的是,当时曹保平在欧洲三大老牌电影节之一的柏林参展时,都不得不谈的一类卖座电影,如今几乎已经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。《狗十三》的宣传物料里,有这样一句话:“好电影的春天来了。”

  可事实上,上映十多天后,《狗十三》仍未跨过5000万的票房线。

  在《狗十三》的首映礼上,人们提到最多的一个词汇是“寒冬”。五年过去,有些生态变好了,新的困难也出现了。身在其中的曹保平,经历了电影市场泥沙俱下的混乱时代,也在电影市场繁荣发展的阶段里找到了更好的姿态。

  从商业角度看,《烈日灼心》是曹保平作品的转折点。

  《烈日灼心》带来的票房与口碑双丰收,并不是曹保平认可的导演生涯转折点,对于主流与边缘、话语权还有公众形象等方面,曹保平都不认为有什么变化,他还是那个戴着鸭舌帽、拎着一瓶可乐上课的教师,也仍然是个不拘小节的受访者,会在累极了之后,大大咧咧地把腿支棱在座椅的扶手上。

  往后的曹保平,已公布的项目包括《她杀》、《白麻雀》、《秦末无刀》和监制的《铤而走险》,毫无疑问,五年过去,曹保平已经是一个抢手的导演。

  但对于那些所谓成功,曹保平并不在乎它的世俗意义。“这只能是精致意义上的成功,就是你坚持了你所坚持的一切东西,然后它最后成功,我觉得你也没有什么交换而来的伤感,或者遗憾。”

  话当年:与审查周旋,和资本博弈

曹保平和主创参加《狗十三》柏林首映。

曹保平和主创参加《狗十三》柏林首映。

  新浪娱乐:我翻了一下当年《狗十三》在柏林接受的媒体采访,每个记者都要问您关于《爸爸去哪儿》大电影的问题,但是到现在好像电影市场已经······

  曹保平:没有那样的电影了。(笑)

  新浪娱乐:对,您怎么看待电影市场的变化,它是变好了吗?

  曹保平:我觉得肯定相对是变好了,因为那个时候市场的嘈杂和喧嚣,其实一切都是追逐钱,就是看票房。虽然今天依然是一个追逐的重要的指标,但是我觉得要好很多,因为现在有很多不一样的类型,不一样的表达,也不一定有非常大的咖,也不一定是非常大的IP,但是本身还是比较扎实的电影,都会有不错的表现。所以我觉得现在这个市场还是好了很多。

  新浪娱乐:我看当时有一些同行对您的定义是,当初您可能更多地在跟资本在做博弈,一个学院派导演在市场上找到一个更好的位置和姿势,您觉得是这样吗?

  曹保平:可能大家很多时候都愿意赋予理想主义的色彩吧,其实我觉得我跟资本没啥可博弈的,我跟资本都处得挺好的。没有很难,因为也没有拍很多电影,应该说是都没有赔钱的,然后也做出了我努力想做成的样子吧,就是它对你的压迫也基本谈不上,所以我觉得还相安无事。

  新浪娱乐:过程中,您有做过一些妥协让步吗?

  曹保平:这个东西看怎么说,我觉得只是观点不同吧。你比如说《李米的猜想》的时候,可能个性的或者坚持的东西相对多一些,那是你自己的主观、愿望和想象。但是它从另外一个角度考量,它也有它的道理。

  你比如希望它是一个以爱情为主的电影,所以一些枝杈就尽可能的拿掉,然后在这条线上更清晰和简单一点。然后你的想法是,它不是一个简单的爱情,它是一个扑朔迷离的争持,到底是什么其实都未必搞得清楚的类型杂糅的故事。

《李米的猜想》

《李米的猜想》

  因为我记得《李米的猜想》特别清楚,当时想四段,每一段其实都是每一个类型,不是为了类型而类型,是因为这俩人物的命运变化带来的每个阶段的不同。比如说中间的很像公路片,然后结尾的那段可能很像大卫·林奇的某种意义上的诡异,因为原剧本是往那方向去的。包括刚开篇的时候可能文艺气质很强,其实很快转的很紧张的那部分,交接毒品的时候像商业片。其实它是天然的想以这几个形式做,但是最后可能他们也会有一些态度,觉得这样做也表达的不尽然,不清楚。那你就是一个互相商量和互相坚持的过程,我也放弃了很多。但是我没有觉得这个东西就是一个完全不可接受的范围,因为你在顾及一些表达的同时,他还是一个作品的同时是商品,因为你还是用的是资本的投入,所以可能还是要综合去想一下吧。

  新浪娱乐:在《光荣的愤怒》《李米的猜想》还有《狗十三》这几部里,《狗十三》会更纯粹一些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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